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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人终有好报—-读《自私的基因》

道金斯的《自私的基因》是二十世纪的经典著作,其核心论点是,成功基因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其无情的自私性,这种基因的自私性通常会导致个体行为的自私性。但是,这并不否定好人有好报,并不否认利他行为。本文的标题实际也是该书第十二章的标题,该章以无可辩驳的逻辑及生物界中的实例证明,真的是好人终有好报。

我们都知道囚徒博弈。在其原始的人类版本中,囚徒博弈是这样的:一个银行家判定两个玩家的输赢,并对赢家支付报酬。假设我们是这两位玩家,我们手上各有两张卡,分别为“合作”与“背叛”,各自选定一张面朝下放在桌子上,然后等待银行家来翻牌。我们的赢输不仅取决于自己的出牌,还取决于对方打出的牌,这样有四种可能:

结果一:我们都选合作,银行家付我们每人300元,这是相互合作的奖励。

结果二:我们都选背叛,银行家罚我们每人10元,这是对相互背叛的处罚。

结果三:我合作,你背叛,银行家付你500元(背叛的诱惑),罚我(傻瓜)100元。

结果四:你合作,我背叛,银行家付我500元(背叛的诱惑),罚你(傻瓜)100元。

由于我不知道你的选择,无可懈击的逻辑会证明,无论你如何选择,我的最佳选择是背叛,你也一样。虽然你我都心知肚明,如果我们都选合作要好得多,但由于信息不共享的囚徒地位,理性结果是这不好的结果,这就是为什么叫囚徒困境。

但这是简单博弈,现实生活中却有无数的重复博弈,所谓重复博弈,就是简单将上述博弈与同一对手重怎么无限次。科学家密执安大学的阿克塞尔罗德(Robert Axelrod)设计了以下博弈方案,征集各种策略进行比赛。      

我的选择

你的选择

 

合作

背叛

合作

比较好

很坏

相互合作的奖励

失败的代价

3分

0分

背叛

很好

比较坏

背叛的诱惑

相互背叛的惩罚

5分

1分

 可能的策略包括从永远合作到部份合作到永完背叛无数种。征集到的策略很多非常聪明,但最后胜出的策略却是一个最简单的,看起来也是最不聪明的。这个策略称之为“针锋相对”,它来自多伦多一位著名的心理学家,它的主要内容是:在第一回合采取合作行动,剩下来的所有步骤里,只是简单地复制对手上一步的行动。

不是每个策略的细节都值得研究,但我们可以将这些策略归类,并检验其成功率。阿克塞尔罗德认为,最重要的类别是“善良” ,善良类别指那些从不率先背判的策略,“针锋相对”是其中的一类。在第一轮比赛中(合计15个策略),8个属善良类别,令人吃惊的是它们就是前8名。在第二轮比赛中(合计64个策略),前15名只有一个恶意策略,而后15名中只有一个善意策略。

另一个重要的术语是“宽容”。一个宽容的策略只有短期记忆,虽然它会采取报复行为,但会很快忘记对手的劣迹。“针锋相对”便是一个宽容的策略,面对背叛时毫不手软,但之后则“过去的让它过去”。

于是我们可以总结赢家的两个特点:善良与宽容,这几乎是一个乌托邦式的结论:在一个人人自私的环境里,善良与宽容居然能得到好报。但事实就是这样,这事让我记起了曼德拉的一句话:我们对他们(白人)的仇恨是如此之深,以致于完全没看到与他们对话的价值。

除了善良与宽容,阿克赛尔罗德对”针锋相对“还有另一个令人回味的定义:不嫉妒。嫉妒是希望比对手获得更多的金钱,而不是从银行家里得到绝对数更大的收获。”不嫉妒“表示,当对手与你获得一样时,只要大家能从银行家获得更大收获,你也同样高兴。然而令人失望的是,当心理学家在人群中重复的囚徒困境的博弈时,几乎所有选手都会嫉妒,这是人类一个多么严重并可悲的错误。

以上是书上总结的三条特征,即善良、宽容、不嫉妒。但我自己还想强调的第四条,即对背叛的惩罚。在所有策略中,最差的策略是”最善良“的策略,即永远合作,就是永远不对背叛行为进行惩罚的策略。因为不惩恶,所以恶就横行霸道,相当于纵容作恶。在现实生活中,纵容作恶,也是一种恶,尤其是对有能力者而言。

写到这,想起我三年前写的一篇文章,只是我的一些粗浅想法,但在这里得到了专家的理论证明,心里很是高兴,忍不住将其帖为附近录如下。

我的善恶逻辑

热度 19已有 135 次阅读 2010-9-1 23:45 |个人分类:杂谈 |标签: 善恶逻辑|

    我的关于善恶终极标准的日志经享友霍兄发掘后,思享家们有一个番较深刻的讨论,讨论都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,都是从人类社会等大局着眼。而我,只是从个人修养的小处着眼思考,从小处推到大局的逻辑演绎是需要许多假设的。
    我的善恶逻辑有两个大前提,第一就是人都应成为他“应该成为的人”,人的基因,人的环境基本决定了每个人的“应该成为的人”。单看这个前提,有助于我成为“应该成为的人”的事物都是善,反之都是恶,单从这个角度,为了成为我“应该成为的人”,我会遇佛杀佛,遇神杀神。
    但我杀不了佛,我要是去杀佛,不但成就不了自己,反倒会把自己给灭了。因此,需要第二个前提,就是要遵循客观律,世界不是为我一个人而存在的,不会围着我一个人转,为了达到我的目的,为了成为我该成为的人,我需要绕很多弯,需要过很多坎,我不能忍受孤独,因此需要用爱与他人联为一体,我希望永生而又不得不死,因此我想生儿育女,由此延续生命。
   事实上我认为,从理论上讲,如果每个人都能心明如镜,都能清楚地明白并追求自己应该成为的人,而且每个人都能认清并遵循世界不是围着他个人转的客观规律,每个人的善恶标准应该是有利于整个人类的进步的,人类整体的进步也是有利于每一个个体的。也因为这样,从个人来讲,我们评判别人的善恶标准是其是否有利于人类整体,因为这样会有利于我个人,从社会整体来讲,(假定有一个人或组织能代表人类整体,譬如国家或联合国),评判任何个体善恶的标准也是是否有利于大多数。
    但问题最在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清楚明白自己想要的,也并不是所有的人能认清“遇佛杀佛”是害人害已。还有,人类并不是一个“整体”,并不象个人一样有意识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或组织能代表人类“整体”。这个时候,从个体来讲,并不是全人类的进步是有利于我的目标的,而是经常是一小部份人,一个小团体的进步有利于我的目标。虽然作为个体我也明白,我这个小团体与其它团体的利益并不是根本对立,如果双方整体能理智一点,是能够共赢的。但是,作为个体,我无法改变事实,因此作为个体,为了追求自己的目标,我的善恶标准是维护与休戚相关的这个小团体利益。
    爱国主义如何来的,我觉得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    但是我们要清楚地知道,人类在自然面前本来就弱小,抱团取暖还不够,还分小团体相互死掐实在是愚昧之至,所以每一个有能力有地位的高人,都有义务让人们能多相互理解相互沟通,而不是对立。
  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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